你是在一阵剧痛中被刺醒的,还未睁眼,手指就早已经有意识地伸向脖子,试图扯下捆在你颈间的束缚。随着阵痛感愈发清晰,你的五感终于渐渐回归,嘈杂哄乱的声音争先恐后涌入了你的耳中,你听到了周围有人在兴奋地大叫着,似乎还隔着你不远的距离,你颤动着睫毛睁开眼,头顶刺眼的白光聚焦在你的身上,照得你眼前模糊一片。
但你很快就意识到,这里是一个专属于血族的拍卖场,中心是展物台,周围是一圈坐席的结构。
坐在高位的血族们能将整个场馆都尽收眼底,此时展物台上仅有一个银色铁笼,年轻的人族男性被困其中,全身上下只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勉强蔽体的白色短裤,脖子上系着一条白色丝带。
你感觉到系在脖子上的丝带微微收紧,原本隐在底下的伤痕轻易就裂开了口子,猩红的血液在压力中渗出,顷刻将丝带全部染红却又意外地没有再往外流下。
漂亮的红色蝴蝶结装饰在颈侧,在痛中挣扎的你眉头微蹙,手指抚上颈间的丝带一用力——你亲手拆掉了这个名为自己的礼物。
香甜的血液终于蜿蜒而下,它们流聚在年轻人凹陷的锁骨里,盈满后又溢出,白衬衣被染出星星点点的血花,装饰在你那身冷白的皮肉上显得危险又涩情。
坐席上的血族们被这场面点燃了。
“该死的!瞧瞧他这副可怜样,我真想一口咬上他的脖子把他吸干,再把自己的大家伙捅进他的嘴里让他好好品尝一番!”
“哎呦呦,他挣扎的样子可真让人情难自禁,调教这种人类最有意思了。”
“嗯~这香气~闻上去是个很健康的人类呢!”
“这种姿色的人类不做血仆,买来当个性奴也很不错吧?”
“西尔泽,你的性奴已经够多的了。”
被叫作西尔泽的血族青年满不在乎地说,“你懂什么,这种类型的我可没有,倒是你,西尤,你这次沉睡的够久了,醒了还不找两个伴陪陪你啊。”
西尤其实对做爱这种事没什么兴趣,倒是西尔泽自他苏醒后的每一天不是做爱就是做爱,整一个就像人族世界里那种天天发情的泰迪。
“感觉他还挺适合你的,那么为了庆祝你的苏醒,我把他拍下来给你做礼物吧!”就这样西尔泽自顾自做了决定。
银色的铁笼上印满了层层叠叠的契约标记,拍卖场的规矩就是谁的标记等级越高,拍卖品就归谁,于是这位西尔泽亲王最终顺利地在笼子上印上自己独特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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