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夕发出的动静让宁淮一身体霎时一僵,他那根其实早已经射完精液却怎么也不舍得拔出来的阳具忽地被他抽了出来,他身体忍不住颤抖地跪了下来,极尽温柔和怜惜地捧住绾夕的脸,“……‘帝女’……你……醒了……”
就如同没有女人能拒绝墨璟珩的绝色,也没有女人能抗拒宁淮一似水如月般的温柔。
尽管绾夕感觉到自己的嘴因为过长时间的张开,等再闭合的时候十分酸痛僵硬,更不用说口腔里那股流连不肯散去的精液腥味,她就知道在自己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被这个男人是怎样对待的。
可是,尽管如此,当绾夕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融入了世界一切温柔的男人如此深情又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她的心倏地动了,而身体也如融化了一般软倒在了宁淮一的怀中。
而这个时候埋在绾夕肉穴里的墨璟珩也松开了那被又吮吸干净的阴穴,从早就瘫软无力的绾夕胯下竖起了身子来,那双绮丽又清绝的眼睛惊颤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绾夕刚倒进宁淮一的怀抱里就被他身上传来的那股好似从身体中渗透出来的邈远悠长的陌生香味给吸引了,那一直埋藏在她神魂深处寂静安详的暗色“凤玺”倏地发出了异动。
凤凰神木有着汇聚混沌、孕育神魂的效用,对于帝女这样诞生于混沌的生灵有着无法抵抗的吸引力。
就算绾夕并非真正的“凤玺”,可也到底是混沌的浊化之物,自然闻到了这股混沌的气息,便会产生深切的依恋,就好想是梦回前世一般地熟悉。
正如因为如此,在绾夕赤身裸体地倒进宁淮一的怀里,她第一时间不是逃离,而是像那猫嗅到了猫薄荷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在宁淮一挺阔地胸膛上蹭着,大口贪婪地吞吸着那股味道,她甚至都要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舐宁淮一那好似裹挟着香味的汗水。
所以墨璟珩才会如此惊颤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绾夕痴迷地攀附在宁淮一的胸口,她的脸迷醉地在他的胸口蹭弄,红舌伸出在男人的胸口舔舐着那沁出来的汗液,浑然不察自己的师尊就在面前。
“……绾儿,”墨璟珩声音艰涩地唤着绾夕,心中竟然升出了些许酸意,他早就习惯了绾夕眼里只有自己、围着自己每日唤他“师尊师尊”,又如何能忍受绾夕对另一个男人如此痴迷呢?
师尊清泠暗哑地声音出现在耳边,绾夕闻声看过去,可却不舍得从宁淮一怀中离去,只是勉强收回了舌头,神色慌乱就好想是被抓住了她在偷情一般,“……师尊……我……”
这一幕可却令宁淮一极为不爽,尤其是在看到绾夕在闻到他身体浸染的凤凰神木的味道之后的系列反应,他更是坚定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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