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他们好不容易把我养大,我不能随便让他们白费心血……”
陈星然想让他活下去。开学前想和他一起订酒店住一个房间,果然被拒绝住一起了;开学后也经常找他,非常幸运的是不光两人的学院教学楼挨得近,宿舍也是在一栋楼里,而且公共课还在一起上;大概是心里觉得不舒服,作为补偿不小心看了他的秘密的心理,将自己的所有账号都告诉他;精神治疗上有音乐疗法,稍微利用一下自己的专业……
某天,陈星然再去窥视柯泉的“小号”,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内容都没有了。
不是柯泉把内容全删了,就是“仅自己可见”了。
他很封闭自我。在意识到自己快窒息而亡时,他打开,也只打开了一条缝来呼吸,却仍恐惧危险,在呼吸够了存够新的氧气后,就立刻再关上锁上。
陈星然仍能清晰地记得那些文字内容。
“我对心理医生和咨询师都不耐烦。他们都让我不要心急。”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心急。”
“我觉得我好像变得比以前暴躁了。”
“我好像不像我了。”
“现在的我应该不会有任何人喜欢。”
“正好,我也不想喜欢任何人了。”
他有过那样的遭遇,陈星然虽然嘴上劝他“有喜欢的就试试”,但心里时常近乎百分百认为,他不可能再和任何人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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