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他的爱,被对方一点点磨碎,做成子弹,射穿心脏。
我们没有结婚。提分手,不需要跟你商量,我也已经冷静很久了,我只是通知你一声而已。
单方面不爱你,我们就已经结束了,我们可以分开了。
你只需要做一个选择。是你走还是我走。
嘴上这样对他说。其实,柯泉自己已经做了决定。
他想离开这里了。因为疫情,他已经两年没回家。他想回家,想见爸妈。
雨好像变成了针,不断地疾速落下,疯狂地往身上扎。柯泉耳边回响着单调的雨声,感到浑身肌肉疼痛。
是旧伤复发?
“实在不行,就报警吧。他对你已经构成犯罪了。”在他几乎要被那个人逼疯的时候,朋友建议道,“你身上的伤都可以当成证据。”
不仅自残,那个人真的是拼命使用各种办法,阻止他跟他分手。
“你如果敢跟我分手,我就找人轮奸你。”
一声巨雷在头顶响起,天空被闪电照得徒然亮堂。柯泉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脚步减缓,大喘气。雨水随风在他身上跳跃、飞舞。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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