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人醒来后看您的眼神就怪怪的。”
书房里,烧着热腾腾的炭火,刘四站在桌案旁,替自家主子倒了杯茶。
茶是宫里送来的上好普洱,味道很醇厚,几次冲泡下来味道就很够了,霍容撑着脑袋靠在一旁,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椅子扶手。
似是在思考什么。刘四没敢多打扰,说了几句就默默站到了一旁。
“这小家伙提防心很重”霍容开口“一直以为我救他有什么目的。”
“所以”刘四小心翼翼地开口“主子您到底为何救他。”
“只是顺手”霍容抬头看了他一眼“况且如若他淹死在水里被人发现了,明天一早闹出的动静更大。”
刘四:“主子明明是………”
霍容横了他一眼,刘四缩了缩脑袋。
桌案上放着信纸,霍容从被太子的人追赶到不得已跳进水里,一直带在身上,这薄薄的纸在水里泡了一遭,湿透了,上面的字迹墨水已经晕开了。
刘四刚才在炭炉边烤了好一会才干透。
霍容大致看了一下纸上的内容,果然和他们想的没错,他那个好皇兄私吞了运往龚州的军饷,最少估计也有十万两,后又倒卖私盐去了江南,筹得钱全都养了自己的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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