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秦哥这资本可以啊!”
“这以后谁嫁给了秦哥,岂不是爽死。”
一群长工闹闹吵吵的厕所出来,打趣着秦警尧。
秦警尧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说话。
“我看夫人身边的那个春桃就不错,没事还给你送吃的,准是喜欢你,秦哥。”
“别胡说。”秦警尧摇了摇头制止道。
“这有什么胡说的,你就没个喜欢的人?”
秦警尧沉默半响:“没有。”
其实是有的,不过那个人可望不可及罢了,他如天上皎皎明月,自己不过是地里的一坨烂泥,连想想都觉得玷污了人家。
“夫人!”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林西洲正从小路的另一侧走过来,见着穿着破败的长工们,也没有面露嫌弃,而是嘱咐身旁的人:“天气凉了,给大家都做些袄子吧。”
“谢谢夫人。”秦警尧低声说。正值盛夏,天气怎么会凉,无非是夫人心善,想给他们几件干净的衣裳。
林西洲眼神不经意的在秦警尧身上游走一圈,如纸片般的衣服遮不住健壮的身体,甚至隔着裤子还能看见某些发育良好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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