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洲看着秦警尧胯间高高鼓起成一团、隔着裤子都分量可观的鸡巴,恨不得爬到秦警尧身上,让秦警尧肏死自己,至少挨肏他还能被肏晕过去少吃点苦头。
现在,身体上的疼痛远远大于快感,逼口被勒的发麻、每一次抽打逼口都本能的翕动,摩擦过粗粝的麻绳,针扎似的疼痛密密麻麻的牵动着神经,恍惚觉得逼口已经被磨烂了。
屁眼更是疼的厉害,哪怕藤条已经移开了,被藤条抽的痛意还在屁眼处蔓延,屁眼本能的想合拢褶皱,可是褶皱早就被秦警尧抽的发肿合都合不上,试图合拢,两侧肿胀的褶皱彼此挤压,带来翻倍的痛意,但还来不及碰到另一侧的褶皱,就被中间的麻绳牢牢挡了回去,屁眼像是反复被糙纸打磨,依然成了一滩烂肉。
小腿绷得发直,体力到了极限,不用秦警尧动手,一层一层的冷汗就铺满了全身,只是凭着求生欲怕逼真的被勒裂,才撑着这双几乎没了知觉的腿。
林西洲被痛感逼得发疯,呜咽呜咽的哭着,毫无章法的求饶:“老公……你肏肏我……逼要被磨烂了……母狗想挨肏……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肏肏我的骚逼吧。”
秦警尧嗤笑了一声:“你这口烂逼还能扛得住老子肏?”
林西洲好像看到救星异样,大力点头:“能……狗逼很抗肏的……。”
秦警尧似乎是自嘲的笑了一声:“也是,狗逼不抗肏怎么能被我肏完还能去找肖南声挨肏。”
林西洲暗叫不好。
但是秦警尧说完这句自嘲的话,却是把林西洲放了下来,轻柔的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甚至温情的亲了亲林西洲的额头。
林西洲的头埋在秦警尧的胸膛讨好的蹭了蹭,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出流,小声呢喃到:“老公~~”
被抽被打身体远超负荷的时候林西洲都没有哭的这么厉害,他也说不清为什么,秦警尧只是亲吻了他的额头,那些没理由的委屈突然就汹涌了起来。
秦警尧抬起林西洲泪眼婆娑的小脸,低头吻了上去,林西洲第一次这么讨好一个人,秦警尧亲的很凶,他放开口腔任秦警尧攻城略地,舌头没有反抗之力的被拉扯进秦警尧的嘴里,大力的碾压咬舐,痛的他几乎又流出眼泪,舌头又被强硬的推回到自己嘴里,感受着秦警尧的舌头凶狠的席卷着自己的口水,粗长的舌头似乎触碰到咽喉,几乎要把咽喉舔肿。
嘴似乎变成了另一个性交器官,被秦警尧缠绕、顶撞、吸允汁水,仿佛要把自己拆剥入腹,。
整个人被紧紧的扣在秦警尧的怀里,肿胀的乳头触碰到军装上冰凉的胸扣,被冰的不自觉的瑟缩,却又被秦警尧按压着伸展开,将整个乳头压扁在胸口上,两个人契合的没有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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