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死成。

        不一样的莫斯忒柯有一个不一样的灵魂，或许其他人死后都会瞬间消散在阳世，但埃尔加的灵魂之上，还有一点点莫斯忒柯的残留。

        而教皇冕下、当今最伟大的灵魂魔导师，及时地把莫斯忒柯从地狱里捞了回来。

        总之，光明神在上。莫斯忒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感受身边埃尔加的体温，心想，或许自私一点也可以被容忍。

        光明神或者随便什么神在上！

        刚醒过来的时候，莫斯忒柯还以为在做梦，但是雪白天花板的大理石纹路、身下柔软的被子、甚至还能感到有细小的蕾丝花边在摩擦下巴，不管怎样都不会是地狱里出现的场景。因此当他很艰难地扭过头看到，睡在身边的埃尔加时，也没有惊叫出来。

        事实上，教皇冕下的魔法虽然让他重新拥有了身躯，却没办法完全复刻出贴合他的灵魂的载体，因此莫斯忒柯还需要进行一系列的复建——或者说锻炼，跑步之类的——才能适应这一具新的身体。

        而他俩，他和埃尔加的关系，也终于在这段时间里有了一个质的突破。

        其实早该有了，只要莫斯忒柯同意。

        一开始只能稍微坐起来，埃尔加带着厚厚的茧的手掌托在莫斯忒柯肩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衬衣按压莫斯忒柯的皮肤；后来开始尝试站起来，魔法师整个人倚靠在埃尔加身上，感觉两腿随时要折断，脊背贴合埃尔加厚实的胸膛，骑士长身上的热气烫得莫斯忒柯后背发疼；然后他们开始学习走路，好了，这下莫斯忒柯的脸皮子都要烫熟了，埃尔加捏着莫斯忒柯的两条胳膊带着他往前走，莫斯忒柯跌跌撞撞，看起来好像要往埃尔加怀里扑。

        “所以你现在用不了魔法？”埃尔加看着莫斯忒柯面前的羽毛笔若有所思，“还是说写不了魔法卷轴？”

        “当然是后者。”莫斯忒柯有点郁闷地丢下羊皮纸，问他，“所以你为什么在这？”

        埃尔加把莫斯忒柯往后压，两人一起倒在床上，骑士长的金瞳紧盯着莫斯忒柯，银发垂落下来落到他的锁骨上。

        “你觉得呢？”埃尔加手上的劲越来越大，有一种要把莫斯忒柯捏碎的冲动。

        “老师他们都同意了，教皇冕下也默许过——只要不声张。莫斯忒柯，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蜡烛烧光了，外面的月光洒进来，埃尔加借着这点白看他，过分苍白的皮肤像新娘的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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