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里亚斯的目光闪烁一下:“面对面才提报酬,这两年你情报屋从我这里拿的消息你是一次也没说过给报酬。”
笑声一下停止,奎萨尔表情淡漠的玩着巧克力剩下的锡箔纸,看不出刚刚大笑的人是他:“那些我都忘了。”
听到这没心没肺的话,安德里亚斯依旧稳稳的坐在椅子里。
“忘了就忘了,这次报酬也不用了,你回去记得按时吃药。”
奎萨尔突然蹦起来两手撑在办公桌上,宽松的外套滑下他的肩头,露出无袖的高领打底和他与身体颜色不一致的左臂:“别啊,什么报酬你说说呗。”
安德里亚斯的视线定格在他左臂上那明显的分界线,数次调配的异肢染料没一次和奎萨尔苍白的肤色相合。
“那你陪我几天,你跑出去后两年没见了,好好的呆在地下城。”
“啊————”奎萨尔拉长声音耍无赖。
"我想你需要我提醒你一句,你一直是个有隐疾的重症病人。"安德里亚斯道,“顺便做个身体检查。”
炸毛了。
安德里亚斯心想。
短发的漂亮男人躺在检查床上,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别扭生气,每次医生进行下一步都需要和他多说几遍,这位患者才会勉强动一下。那些抵抗的小动作,真是从头发丝到脚尖都透露出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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