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奥眼眶干涩,呆愣的看着那个男人,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说刚刚的问题。
他急匆匆开口喊道:“我没主动教他们,他们想学我才会教的!”
男人没再说话,但安东尼奥知道对方是在估价他。
等待命运抉择的时间无比漫长,安东尼奥从未信仰过任何神,但他在这短短的几十秒里向众神祈愿。
至少让我活下来……
终于,那道男声再次响起,城市的主人对少年说。
“要来费南多恩吗?”
费南多恩主城,平民区——
顶着下午的小学,骑着自行车的报童在十字路口停下,他挥舞手中的报纸,车上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放满了报纸。
“号外,号外!最新《菲恩午报》,费南多恩家主在中立城遇袭!家主宣称如果主谋家族不公开承认袭杀,就将对参与者开战!”
等待交通指挥的人群骚动起来,一枚枚铜板落入报童的口袋,灰色的报纸很快出现在每一个人手上。这样的场景出现在费南多恩所属的每一座城每一个辖区里,变动的浪潮将从这里掀起,席卷这并不完全的世界。
主城的中心医院,一个偏僻的房间,卡纸与报纸堆叠,碎屑躺在垃圾桶里。剪切纸张,围绕细长的纸杆卷起。把边缘轻巧翻卷,显露出内里红色的纸芯,一朵纸花就这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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