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悄悄的,安东尼奥表情淡淡,英俊的五官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俊朗。他在等待着,等待那个到来,毕竟罗宾是个爱犯错的孩子。
啪——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安东尼奥听到那道门后细细的声响,像是鞭子,还有短促的尖叫。他放开手里的文件,扣好钢笔,安东尼奥解开裤链抚上自己半勃的性器。
“坐好。”
叔父握着马鞭命令到。
罗宾双手抱头,他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衫,领带绑着他的手腕。他两腿岔开,屁股下是一根快有他手臂粗的木柱。木柱上打磨光滑,柱身呈波浪状还带着圆点凸起。这东西又硬又粗,罗宾刚蹲进一半就蹲不下去。
好痛啊……
罗宾湿着眼抽咽,乱翘的短发因为汗湿有些服帖,让他看上去就像一只委屈的乖乖大狗,但他并不乖,不然叔父也不会罚他。
马鞭再次抽打在罗宾的手臂上,罗宾知道这是叔父在催他,他咬着牙往下压。黑色短发的青年双腿朝两边平着张开,腿上的衬衫夹扯着衣服。他蹲到最底,屁股肉紧贴地砖。罗宾喘息着,忍受着体内的痛苦和快感,肠道里直顶胃部的压迫,和肉棒卵蛋贴着冰凉地砖的刺激,都让他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深蹲五十个,报数。”
“是。”
罗宾咬着牙,放在脑后的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他站直摆好姿势,屁股里的木柱又硬又不服帖,一个木底撑圆他的屁眼,被肠道绞着不掉出来,还往里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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