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蛋的——”纳斯塔奇亚脸色难看,在使用英语的土地上用伊比利亚语说脏话,“操蛋的狗东西,你他妈为什么在这?!”
纳斯塔维亚依旧面无表情,他一样提着箱子站在去往格拉斯顿的火车站台上。
“这句话回你,塔奇亚,你的愚蠢依旧,行为没有半点长进。”穿着蓝色大衣的纳斯塔维亚推了推脸上的双框眼镜,“你的小动作毫无用处,这种失败没有纯血巫师该有的模样。”
“我怎么样不关你的事吧,塔维亚。”同样一身蓝色大衣的纳斯塔奇亚朝他翻白眼,右眼的单边金丝镜在光下闪闪发光。
纳斯塔维亚还想说些什么,但火车鸣笛,蒸汽在站台上肆意蔓延,它要发车了。纳斯塔维亚再次推推脸上的黑框眼镜,纳斯塔奇亚率先起步进入车厢。
走没几步,纳斯塔奇亚转头瞪着兄长:“你不要跟着我。”
“为什么?”
“你不要老是反问我!”纳斯塔奇亚要抓狂了。
两兄弟吵架,如果不是车厢里的走道够宽路过的学生都要加入骂架了。
纳斯塔奇亚举起手,手指直直的指着纳斯塔维亚。
“你不要像条狗一样跟着我,这很烦!很恶心!”
“你在生气,我们之间应该没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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