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死,他更怕的是漫长的折磨。
温斯顿很快就再次打开门,手上没有莱斯特所预想的东西,只有一只注射器。
“不要……”莱斯特下意识叫出声,带着几分恳求看向温斯顿。哪怕他不知道针管里的液体是什么,他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对他好的东西。
他疯狂摇头,四肢又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
温斯顿抓住莱斯特停不下来的手臂:“别乱动,会扎不准的。”
莱斯特不可能听进他的话,仍在不停挣动,铁链哗啦哗啦地打在椅子上。
温斯顿耐心有限,把注射器暂时搁在桌上,空出双手。他随意放松了手臂,一拳打上莱斯特的腹部。
“呃——咳咳”没有经过拳击手套减弱的强烈冲击瞬间压制住莱斯特的行动。他刚刚吃进去的东西一瞬间似乎要从胃中涌到喉管,甚至觉得自己的内脏要移位了。
温斯顿重新拿起针,握住暂时对方无力举起的手臂,把针管推入皮肤里缓缓摁下。莱斯特连扎针的疼痛都感受不到,头晕目眩地瘫倒在椅子上,额角流下几滴冷汗。一直到温斯顿上楼处理掉注射器回到地下室,他才逐渐缓过来。
莱斯特垂眼就能看见手臂上的红点,内心无比绝望。要是打入他身体的是什么让他生不如死的东西该怎么办。他知道求饶是不会让眼前的人动摇半分的,可能只会让眼前的人更加兴奋。
温斯顿走到莱斯特跟前,掏出钥匙解开对他四肢的禁锢。没有了铁链的遮挡,莱斯特手腕脚腕的红痕清晰可见,足以证明他之前挣扎得多厉害。被解开的瞬间,莱斯特拼命使出力气想从椅子上下去。然而他不管再怎么想用力气,双腿都软绵绵的,侧身翻下去时差点跪倒在地,轻易就被温斯顿单手勾回去。
“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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