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撑不住的。
从伊米提兹进帐篷那刻我就开始晃神。他走进来扫了我一眼,我被扎得浑身紧绷又强迫自己放松。他被弗格斯唤到桌旁去看诊疗记录。
站在一旁,我像是临死前在看行刑人挑选杀我的方式。
弗格斯可以从最狠的惩罚开始,我与他都心知肚明我不可能撑得下去。那么,他为什么非要知道一切的源头。
伊米提兹看过诊疗记录,瞄了我一眼,弯腰对弗格斯耳语几句。
他记得吗?
或许因为从我认识伊米提兹开始他已经是弗格斯的下属,我几乎没有在他脸上见过什么情绪,淡漠的神情掩盖不住他居高临下的态度。他以弗格斯的名义折磨我,我就找机会在单挑场上挑衅他。可哪怕是我在单挑场上打倒他也是这幅表情,好像输的是我,不是他。让人讨厌。他只是弗格斯的属下,又不是他本人。
弗格斯回答伊米提兹,眼睛却在我身上:“我相信你的判断。”
“现在还不迟,莱斯特。”
我看向弗格斯,习惯性地拒绝他摆在我面前的任何诱惑,闭嘴不言。
他耸肩:“你什么时候决定开口,我什么时候就会停……诚实才值得被奖励。”
不能相信他。不能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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