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公平的是,黑暗只会降临在看得见黑暗的人眼前。走在同一条路上,我与他们看见的风景永远不一样。我被他拽入黑暗中,一点一点陷进去,从此世界再没恢复以前的模样。
或许这才是它本来的样子吧。
上一次他半夜来找我,我清晰嗅到他衣服上怪物的血腥味。他钳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快让我窒息。血液顺着他的动作染满我的皮肤,我连叫都叫不出声。那晚弗格斯掐我的动作比往常更粗暴,我甚至分不清他的手指捅入我体内再抽出时流出的到底是我的还是野兽的血。
弗格斯没有多折磨我,直接插了进来。不管几次,我总是无法适应被他捅到内脏都快要移位的错觉。他的亢奋原原本本地传递到我这里,好像我也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他的体温有多热,心就有多冷。
在他面前,我的抗争几乎毫无意义。我无力地旁观自己的身心违背我主观的意愿,逐渐被恐惧侵蚀。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以为自己不表现出脆弱就能躲开他们无止尽的羞辱,离开部队后我才想通,不管如何他们都会找到理由来取笑我。
即使明白这点,我的痛苦并没有消失。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我只用每天重复几百几千次相同的咒语就能变回以前的莱斯特了。
哈……怎么可能。
怎么说自己没错都没用,我还是摆脱不了梦魇。
抱住自己的膝盖,夜晚我坐在帐篷里发呆完又爬起来回想白天看到的训练开始锻炼。以前对我毫不费力的流程我休息了几次才勉强做完。
抬起自己不由自主颤抖的手臂,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喝酒还是因为没办法承受这强度的锻炼。大概都有。心跳久久不肯慢下来,像是在控诉我的行为。
我以为累到极致至少能快点睡觉,然而辗转反侧都没睡着。我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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