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说了,我内心还是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他的话中好像带了点淡淡的讽刺,不是对我,而是对什么别的。
如果真的是很严重的情况,他也不会特地分精力过来吧。就算骑马,从巴塔城过来的路途也并不近。可弗格斯不告诉我,再追问也没用。
靠近镇中心,辛苦一天后聚在小酒馆里喝酒聊天的人多了起来,我与弗格斯经过时他们不约而同安静下来,朝我们投来视线。
小镇里有马的人很少,而穿着体面衣服的生面孔与我这位不讨喜的酒鬼走在一起就更奇怪了。他们一定在想我旁边的人是谁。我心中觉得好笑,他们猜得到这就是最近他们天天讨论的普兰·弗格斯吗?
应该叫吉尔伯特来这里瞧瞧,认识一下他仰慕的弗格斯长官。
弗格斯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但我可不想成为瞩目的焦点。我闭上嘴,故意放慢两步,把自己隐藏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
可惜弗格斯完全不在意仰慕他的人,偏偏要捉住我这个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的人不放。
一路走到镇上的马厩,弗格斯取出为我安排好的黑色马匹,示意我骑上去。
当我触摸到马的厚实鬃毛时,心中涌起一阵惆怅。离开军队后我没有再碰过马匹,转眼都过了快两年了。骑上马,缰绳拿在手中陌生又熟悉的触感再次提醒我自己作为猎人与士兵的过去已成为历史。
虽然还记得那些技巧,但我上马的动作如今远不如以前熟练和流畅。
其实我本来没想直接退伍。在离开第八部队之前我原本提交了调到其他部队的申请,甚至连后勤职位也没放过。所有申请都很快被驳回了,是谁的示意我很清楚。
我看向旁边的弗格斯。
即使知道,我仍然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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