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命令我,手指滑过我的脸颊落在后颈,另外一只手握住我的下身。明明他没使多少力气,我却察觉到其中蕴含的危险意味。
我闭上眼,认命开口:“普兰。”
“乖孩子。”卡住我脖子的那只手缓慢上移,轻点我的嘴唇。
“……”我还在不自觉颤抖着,分不清因为冷还是害怕,脑子蹦出以前发生过无数次的淫秽场面。接下来的步骤我十分熟悉。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我在军队里被他干到第二天连训练都快要去不了的程度。应该说,多亏了我亲爱的长官,那段时间我不得不学会拖着被强奸过的身体去参加繁重的训练,还以优异的成绩名列前茅。当然,他并不会对我宽容;他想看我出丑,想看我在众人面前垮掉,所以我更加不能暴露出弱点。
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呢?
不管是谁都好,只要不是我……
我不希望任何人经历类似的遭遇,但有些无法控制的事情只能希望不会再发生在自己身上。多么可悲的心理。
如果我现在还有反抗的骨气的话,弗格斯的头就该被倒在地上的玻璃酒瓶敲得头破血流。
……但我早就失去了那样的勇气。
头发被突然扯住,弗格斯站在床边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张开嘴。我只好顺从他的动作,坐起来半认命地含入面前的阴茎。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性器一插入就快顶到喉头,抵得我快要呕出来。他拍了拍我的脸颊,示意我快动。
我皱皱鼻子,往后退了些缓解难受的感觉,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再重新含入他的阴茎。强压下不适,我缓慢动起舌头来,抬手安慰起含不进去的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