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齐砚打开塑料袋，拿出一个小面包递给方草。

        方草含混地回应了对面几个字，撕开小面包的包装咬了一口。面包里面有红豆沙的夹心，甜甜的，方草笑着又拿了一个放到齐砚手里：“好吃，你也吃一个。”

        “哟，你俩就吃这个当晚饭啊？能吃饱吗？我这里有带的卤味要不要？”

        方草摇头：“不用了，谢谢。”

        “不用谢，我这人就是——怎么说——四海之内皆兄弟，常在外面走，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别跟哥客气。你这十几岁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肉才能多长肉。餐车应该还在营业，要不我带你……”

        “你好吵。”齐砚说。

        “呃……”男人愣住，表情有些羞恼：“我又没问你，你这小孩怎么这么没礼貌。小姑娘刚睡醒，肯定饿了，你这当哥哥的……”

        “用不着你管。”齐砚说：“我也不是她哥哥，是男朋友。”

        方草一愣，嘴巴微微张开。她迅速嚼了几口，把嘴里的面包咽进肚子，低头斜着眼看向齐砚那边。

        “啊？”中年男人大为惊讶：“你们……这……”

        方草低头努力隐藏笑意。

        齐砚没再理他，中年男人也自觉没趣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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