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用掌心轻轻拍了拍她腰后,点了点头。
这漫长的下午和夜晚,让之前比天还要大的考试变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震惊、失望、恐惧、愤怒、争吵、奔跑以及刚才把心脏拉扯出来般的心疼和恸哭让她筋疲力尽。方草眼皮一沉,便沉沉坠入了梦里。
凌晨五点,即使在夏日也显得很早的清晨,被齐砚偷偷放在腰后的手机闹钟只震动了一下,便被按掉了。
齐砚小心翼翼把放在自己身上的方草的手挪开,轻轻下了床。他打开衣柜,找出一件深颜色的长袖衬衫,换上后悄悄出了门。
方朝军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幸好那壶热水已经烧开了一会儿,他躲得又够快,腿上的烫伤不算太严重。挑了水泡,抹了烫伤膏,诊所老板也说没什么大事,但大半个下身的皮肤上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痛感还是非常难忍。再加上生气。方朝军一会儿醒一次,每次醒过来都瞪着天花板,只恨没有一逮着那死丫头就把她捆起来打个半死,塞进麻袋拖回去,锁进厕所里,先饿上十天,到时候她再敢尥蹶子?让她干啥她干啥!
门口传来敲门声时,方朝军正在卫生间里撒尿。
“谁啊?敲什么敲?”他不耐烦地喊。
“送早餐。”门外传来一个男声,听起来年龄不大。
“还有这服务?等一下!”方朝军提上内裤,走出卫生间,烫红的脚侧不小心碰到了地垫上的凸起,他倒抽着凉气骂了几句:“这才几点啊?你们也太早了点吧……”
他打开门:“都有什么早饭……呃……”
一个高瘦的男孩子向前一步,一把卡住他的脖子。他推着方朝军走进屋内,利落地带上门,把方朝军按倒在地,跪压在他身上。
方朝军大张着嘴挣扎着去抠他的手指,脸涨成了猪肝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