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烧开,用开水冲了下杯子,倒好水,送到床头的小桌上。
笃笃的敲门声终于响起。
方草扭头就向后跑。
方朝军惊了一下,已经躺得四仰八叉的他一下没坐起来,他骂了一句,撑着胳膊靠坐在床头。
“蔓蔓姐。”方草打开门,努力忍住了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没事,没事。”乔蔓摸着方草的脑袋:“别怕。我跟他说。”
“齐砚回家了吗?”方草小声问。
乔蔓点头。
“死丫头吓我一跳!谁啊这是?”方朝军下了床,一只脚踩着拖鞋,另一只脚努力去够被自己随意甩在床边的另一只。
乔蔓向前走了两步,等着方朝军穿好鞋站起身后,说:“我是乔蔓,是方草的临时监护人,你们当地政府给出的委托证明。这几年她一直跟着我。”
“哦,你就是那个警察。”方朝军先是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接着咧嘴笑了笑:“女警察啊。”
乔蔓面色微凛,她把方草拉近扶着她的肩膀:“女警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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