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语气中嘲讽更甚：“你帮她找宾馆，联系人，送人过去，收钱，之后再把钱全部还给她，房费也没拿到抽成，但你又说和她不熟。不熟，也没有任何好处，你是学雷锋做好事，还是打算改口说是林彤彤威胁了你？”

        “没有，不是。”杭俊语无伦次一通否认：“她……她偶尔会请我吃顿饭，或者分我点打游戏的小钱。大部分的钱我真的都给……都还给林彤彤了。我说的全是实话，她做的那些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们需要什么信息我都可以提供，那些人，当时找她的那些人里有些我还有印象，需要的话我可以指证他们。”

        “林彤彤出事那天下午你在哪儿？”

        “我在……我应该是在游戏厅，对，我去打游戏了。那段时间放学后我都是玩会儿游戏才回家。”

        “有证人吗？”

        “没……我想不起来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林彤彤不是自杀的吗？”杭俊音调忽然拔高，随即他像是被自己吓到，又迅速把声音压低：“她不是自杀的吗？为什么又开始查起这个了？”

        “谁告诉你她是自杀的？”

        杭俊愣了愣：“当时都这么说啊。”

        鬼和蒲早交换了一个眼神，低头看着杭俊：“你威胁或诱骗林彤彤卖淫帮你赚钱，她不堪忍受，决定停止这件事。你心有不甘，把她骗去那栋废楼，说服未果后，就把她推了下……”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杭俊脸孔涨红：“我没杀人，我怎么可能会杀她呢，我那天在玩游戏，在网吧里。我是后来才知道她跳楼了，我吓……知道之后那个QQ号我就再也没敢上过。你可以让人去查，去查网吧，我根本就不在现场，她跳楼之前我都好多天没见过她了，你们不能冤枉人……”

        再问下去，都是一些“没杀人”、“不知道”、“和我没关系”的车轱辘话。

        蒲早走到鬼身旁，想跟他商量“要不暂时先这些”。

        “谷丽。”鬼突然冷不防对杭俊报出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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