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之后，鬼嗯了一声，挂断电话，走回蒲早旁边。

        “只有24个好友。应该有一部分已经把他删了，就像前几天我们见的那些人一样。”蒲早滑动鼠标滚轮：“这些显示离线的应该也是很久没有登陆过了吧。”

        “那个谷丽，不是我们去问吗？”她转头问鬼。

        鬼紧挨在她身后，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他比我们有经验。”

        “那倒是。”蒲早笑了笑：“那只能看监控了。你要是实在担心的话，要不跟你朋友说说，我们去旁听，保证不插话。”

        “正式询问必须两个警察在场，讯问室的监控也不允许外接。”鬼低头亲了亲蒲早的头发：“有消息他会告诉我的。”

        “哦。”蒲早点了点头：“诶？”她脑子里电光一闪：“你可以去啊！你自己去，不要带我，又没有人能看得到你。”

        鬼面上现出犹豫。

        “差点忘了，你是鬼啊，别说警察局了，溜进中南海也没问题。万一你朋友有什么问题忘了问，没准你还能装神弄鬼吓唬她说实话。”蒲早笑着拍他的手臂：“快去换衣服，我在家等你。”

        鬼摇头。

        “怎么了？”蒲早纳闷不解。

        “你自己在家……”

        蒲早笑起来：“怕我又做噩梦啊？大白天的我又不睡觉。”蒲早看了看窗外的阳光：“白天你自己不可以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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