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齐砚怎么会对她做坏事呢。他并没有强迫她,从始到终,她的身体对于那样的靠近都无半点抗拒。并且,她确定那是舒服的。
可是明明好舒服,为什么最后的结尾还是勾起了痛苦的记忆?
“齐砚……”
“你要是……”
两人同时开口。
齐砚停下:“你先说。”
“哦……我……”没了刚才的冲动,再次尝试开口,方草犹豫起来:“我一下忘了,你先说吧。”
齐砚把叠了几层的卫生纸递给她,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静,只有柔软纸张擦拭皮肤的声音。“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方草想起了这句几乎被班里每个同学都写进过作文里的比喻句。她不禁侧耳细听,此时当然没有针落下,她只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
不属于自己的另一个心跳。
她偷偷向旁边看了一眼。
擦完后,方草把纸递给齐砚,提好裤子。
齐砚回身把纸团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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