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空地四处看了看,一起走向边缘处的栏杆。
水泥的地面缝隙里钻出了不少坚韧的野草。当年的案发现场早已没有了痕迹。
蒲早伸出食指,按住油漆剥落的栏杆向外探了一眼。觉得腿软,她不由往后缩。
鬼把她拉回自己身边,搂住她的腰。
蒲早抬头看他。
鬼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也不知道当年出事的具体位置。
空地的地面以及不远处的水电箱上遍布着各种涂鸦。歌词、颓废的诗句、XXX爱XXX或XXX是大傻逼的宣言或玩笑,还有看不清楚或即使看清了也未必能懂的抽象画。
蒲早抓着鬼的衣摆向旁边走了一段。
在靠近办公室区域一角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砖块,有两三块砖紧贴着栏杆摞在一起。砖块旁边,有一条用很粗的马克笔画出的黑线。
线从地面向外延伸,顺着栏杆的一根铁柱往上爬,直到横杆终于停止。长线的终点是一个向外的箭头。箭头旁边的字迹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认出那四个字:天堂入口。
“口”字的后面,画着一只骷髅头,笔画和字迹的粗细不同,应是另外的人后来添上的。
两人同时向栏杆外面望去。
垂直距离下,荒草和垃圾中间的地面上铺着一块很大的水泥板。摔上去,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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