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看着她，不由眯了眯眼。

        女孩眼睛黑亮晶莹，笑容在脸上绽放，如花朵在阳光下盛开，散发出明净柔和的光。

        齐砚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几年，他生活中的光亮绝大部分都源自这束光。

        “来找我干嘛？”方草笑嘻嘻停在他跟前。

        齐砚把手里的课本递给她。

        “啊？我忘拿了吗？”方草忙接过去：“里面还有今天要讲的卷子呢，幸好你给我送来了，不然我下午肯定完蛋。”

        齐砚微微低头看着她。浓黑的眼睫和微翘的小巧鼻尖下方，一双红红软软的嘴唇轻轻翕动。

        他又向前走了两步。

        方草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两人的脸几乎要碰到一起。

        “干嘛呀？有悄悄话要跟我讲？”方草笑吟吟地眨眨眼：“齐砚你是笨蛋吗？这里又没人认识你，被人听到了也没关系啊。”

        齐砚轻轻吸了吸鼻子，女孩身上的气味萦绕在他的鼻端。他退回脚步：“我走了。”

        “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

        “吃过了。你快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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