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摘掉方草背上的书包。

        方草放松胳膊，让齐砚从书包带里抽出她的手，便立刻再次抱住他。

        齐砚拉着方草坐到沙发上。

        方草两手抱着齐砚，脑袋埋在他胸前，眉头紧皱，双眼闭紧，似是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眼前的问题。

        齐砚也皱着眉。女孩的脸颊热乎乎地贴着他，让他心跳莫名地有些不稳。他稍稍抬高下巴，把注意力放回此刻的局面上。

        “闭眼。”好一会儿，齐砚说。

        方草从他胸前抬起头来，湿漉漉的双眼中带着疑问，鼻尖因为磨蹭得太久红得厉害。

        像只傻愣愣发呆的小兔子。

        齐砚忽然想笑。心里的烦闷随之去了大半。

        “躺好，闭上眼睛。”他再次说，同时扯了下她的马尾。

        “啊……”方草轻叫了一声，脱掉鞋子，头挨着齐砚的腿躺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视觉关闭，周围的世界好像突然变吵了一瞬。很快，方草分辨清了周围的声响，耳朵不自觉捕捉离自己最近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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