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遍打着腹稿，想着怎样跟齐砚解释清楚自己的想法。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看到那个网站后确实对他生出的不敢靠近、想要躲避的心情。

        第三天的下午，方草下了公交车，背着书包往回走。

        听到车子开来的声音，她回头看去。

        公交车在站牌旁停下，齐砚跟在一个老人后面下了车。

        她知道他看到了她。

        齐砚没有转头，也没有说话。他冲着还在车上的的同学挥了下手，转身向弄堂的方向走。

        他从方草身旁走了过去。

        方草看着齐砚的背影，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

        她耷拉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步走得慢慢吞吞。

        离住处还剩大概两个楼栋的距离，方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却看到了站在楼道口外面的齐砚。

        按照他平时的步速，他早就应该上了楼，进了屋。

        他不是刚好走到那里，而是停下，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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