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齐砚口气有点凶。
方草愣愣地眨巴了下眼。
齐砚松开手。
手拿开了,脸颊上还残留着手指掐过的感觉。紧巴巴,热乎乎的。方草低头抹了把脸颊,忘记了再问起刚才的话。
当晚,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好像有齐砚,可一转眼人又不见了。之后就没了情节,只有一团燥热的气体把她环绕包裹。心扑通扑通乱跳,嗓子干痒,口水快速分泌,身体不止一处说不出的躁动难安。
梦好像随时都会醒,眼皮却沉重得怎么都睁不开。她在梦里扭动着身体,大腿从深处漫起一层层的酸痒,她抓挠了下大腿内侧,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压住她的手磨蹭。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燥热混乱终于缓解了一些。
于是,她把腿夹得更紧。
从梦中醒来时,方草发现自己侧趴在床上,屁股微抬,两条腿紧紧夹着,被子堆在腰侧,一截被角缠在自己腿间。
她张着嘴大喘了几口气,翻身仰躺在床上。
腿间的不适让她停下动作。
她分开双腿,又并拢起来。没错,内裤上好像湿了一片。凉凉的,还有点黏。
难道是……尿裤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