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看着程飞，接过袋子，向前走去。

        “才回来啊？”程飞走到方草跟着：“我今天有点事，去晚了。还好在学校门口碰到你同学说你已经走了，我转头就来了这里，但不知道你家具体是哪户，等你好半天了。”

        “我跟你说过了，不要再来找我了。”

        “还生气呢？”程飞的表情像是在居高临下安抚一只闹乱子的小动物：“好吧，昨天是我太心急了，我的错，给你道歉行了吧？我都差点被你推得摔一屁股墩，我不也没说啥嘛。听话，啊，别气了。”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程飞从兜里摸出一部手机：“九成新，就是款式老了点。塞张卡就能用。到时就能随时给我打电话了，省得再出现今天这情况。”

        “我不要。”方草皱起眉头：“我之前说的话是认真的，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怎么个意思，还没完了啊？”程飞表情变得生硬：“真没发现你气性这么大。”

        “我不是生气……”

        “那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方草咽了咽口水，认真说：“我不做你女朋友，不想谈恋爱，也不想再跟你见面了。”

        程飞冷笑：“那你这几天跟我玩什么呢？耍人玩，测试自己魅力？你哄傻小子呢？”

        “我不是……我……我不知道。对不起，那我也给你道歉。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不用你道歉。”程飞语气缓和了一点：“我不都说了嘛，给你时间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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