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越发松软,环在鬼脖子的手臂逐渐变得绵软无力,仿佛随时都要松开,从他的怀中滑落。
于是她努力贴紧他、缠住他、亲吻吸吮他。用能动用的每块骨骼和肌肉使自己不与他分开。
“哈啊……”鬼吻着她的脖子大力撞入她的身体。
“啊……”蒲早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肉棒毫无意外地顶开宫颈口,插进它曾不止一次造访过的宫腔。
鬼倾身向前,摇晃着腰研磨。
“啊……啊……”蒲早扬起脖子一声接一声地喘。
太过深重的顶操让她疑心自己已被操穿。再与他贴近一点,再被他进入多一点,粗壮的肉棒就会洞穿她,硕大的龟头会从她身后的皮肤上破口而出。
“唔……啊嗯……要……被插穿了……”她扭动着身体试图后退。鬼却立刻欺身跟上。
屁股本就与镜面紧紧贴,身体已无路可退。男人的继续靠近只让肉棒又往里送了一些。
“啊……”蒲早下身一阵痉挛,两腿因快感激起的肌肉反应向上弹起。
鬼握住她的腿弯,把她的双腿举在自己肩上。
“呃嗯……嗯……”蒲早的呻吟里带了哭腔,她小声而急促地哭喘着去摸自己的小腹:“涨……”
阴道里涌出的水液被肉棒完全堵在了穴内,涨涨地挤压着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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