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早低头贴上他的嘴唇。
“去洗洗。我都吃到你的头发了。”嘴唇分开时,蒲早说。
洗完手,蒲早拿了本书,歪在沙发上看。
这几日她感觉精神逐渐好转,但身体的疼痛仍然是困扰。容易累,不时感觉恍惚。
鬼从浴室出来,径直走到沙发旁,俯身压住她。
“干嘛啊?”蒲早被他蹭得脖颈发痒,歪着头躲。
“要做。”
蒲早差点被口水呛到。她皱着眉头笑:“昨晚不是刚……大白天的,又刚吃完饭。别动,让我看看头发。”
鬼抬起头。
“嗯……还行。”蒲早扒拉着他的脑袋:“这边好像稍微长了点,再剪两下就好了……诶这边有几根漏掉了……”
“好看吗?”
“好看。”蒲早对自己的手艺表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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