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过了。”鬼推开车门,抱着她下了车。
蒲早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捶了他一记。
鬼托在她屁股上的手假装松了一下。
“啊……”蒲早下意识地抬高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塞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走动和穴壁浅浅磨蹭。
很舒服。舒服的感觉让蒲早放弃了本就是半开玩笑的抗议。她把下巴支在鬼的肩头,一边感受着下身的快感一边走神地想,关于做爱,她只剩肌肉记忆,也不知道是这只鬼确实格外会做爱还是做爱本身就是这么舒服。
鬼把蒲早放在床上,压在她身上再次挺送起来。
肉棒早已涨硬成刚才在车内疯狂冲撞时的大小,把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俯压的体位不仅方便了肉棒的快速抽插,还会在用力撞入时频繁地摩擦到阴蒂。
“啊……嗯啊……啊……啊……”蒲早的身体被撞得剧烈颠簸,接连不断的呻吟被撞碎成夹杂着喘息的断裂音节。
鬼把她压在身下,一手环着她的后背,一手不断抚着她的脸,一次次把自己深深埋入她的身体。
大腿与大腿磨蹭,小腹与小腹紧贴。肉棒捣凿着肉穴,囊袋拍打着会阴。两具身体一起奏响的欢愉乐章将两人牢牢笼罩。
肉棒再一次狠狠擦蹭着G点捣到深处。蒲早感觉阴道深处猛地一酸,酥麻的感觉瞬间袭遍大半个身体。大腿内侧如抽筋般抽搐起来,小腹也止不住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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