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走?”
“鬼”环紧她的腰,咕哝了一句“不走”,俯身就要压上来。
蒲早及时伸手挡住:“人鬼殊途,男女授受不亲。”
“可我是艳鬼,就靠这个维持人形的。”
蒲早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先出去,我要起床了。”
换好衣服,洗漱完。蒲早走出卧室,听到厨房里有动静。
她走到厨房门口。
挂在门后的围裙被“鬼”系在了身上。他微微低头,正在用不粘锅煎培根。
“你是不是最近一直在我家偷吃偷喝?”
“鬼”回过头:“再说不做你的份了。”
蒲早忍不住笑。
“鬼”也弯起嘴角。他头微微一偏,原本照在他脸侧的窗外的亮光闪了下蒲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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