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矜双手抓着他肩膀,软声求饶。
“忍忍,矜矜。”他哑着嗓音说,听起来有点像哀求。
“我有点生气。”
他一面凶蛮的抽插,一面在她耳边低声说。
“可我不想对你生气,一点也不想。”
裹缚着情欲的语气本该是暧昧情色,舒矜却听出了一丝委屈可怜和极力克制的意味。
“但我真的生气。”
似乎,还带了点哭腔。
“又生气,又难过。”
她浸泡在情潮里的心脏开始异样的颤动。
被透的熟红的甬道疯狂蠕动夹击入侵的巨物,经历过两波高潮的舒矜意识身体都软绵绵的。
戚时宴将人抱起来,失去支撑点的人被重力拽着下沉,使得体内的阴茎进的更深,直接破开宫口穿透进去。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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