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宴没有回她,将她压在怀里紧紧抱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埋怨的语气说:“矜矜今天是不是很开心。”
舒矜脑袋埋在他颈窝,看不清他现在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什么?”
“他今天维护了你。”
是一种带着不高兴不甘愿又无可奈何的情绪。
舒矜微僵,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心里震惊又惊恐。
他怎么知道的。
他何时知道的。
明明她藏的那么好,没有一个人看出来。
他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电光火石之间,舒矜想到一个可能。
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拉着她往深渊下坠,失重感卷着寒意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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