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诏和母亲一同走进去。
佣人倒上了茶,陆母轻抿了一口。
“诏儿,过完年你就准备接手公司吧,免得他们的野心大了。”
“也该收收性子了,以前的朋友该断就断了。”
这些年,公司都是老爷子和陆母管理着,有他们两个人坐镇,公司也在慢慢扩大。
陆家旁系的人在老爷子重病之时,已经有些躁动的苗头了。
陆诏也该慢慢接手公司了。
陆诏没拒绝:“好。”
陆母又和陆诏说了一会儿就去公司了,陆诏来到楼上陆未时的房间。
房间里有人坐在里面,是照看陆未时的医生。
陆诏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他好像很痛苦,眉头紧紧皱着。
陆未时拂了拂他额头的碎发,便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他的身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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