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善后的工作,只能让大澳的警察来完成了。
下了大厦,我在公用电话亭给大澳的警察局挂了个神秘电话后,一路逆反回到了酒店中。
当我归来之时,竟然发现阿哐还是一副很老实的模样,直直的趴在地板上,像是躺尸般。
这孩子,莫非脑袋进水了?也太老实过头了?
“哎,赶紧起来,别在趴着了。”
我径直走到了桌子旁,倒了一杯水,狠狠灌了下去。
心情还是无法平静下来,下山来的第二次刺杀,折腾到最后,竟是无法Ga0清楚那个幕后指使人是谁,真的是无b懊恼。而且那个该Si的阻击杀手,他竟然宁可选择了自杀,也不肯真想实情吐露。
这才是让我倍感愤怒,又是无可奈何的地方。正如当你一记拳头狠狠的拳击过去,最后居然落在了软趴趴的棉花上,当中的挫败感可想而知。
“师哥,那人怎么样了?把他给抓住了吗?”阿哐抚着身子,且是一边抱怨,“就在你刚刚离去的时候,那混蛋居然朝着房间的四处扫S,那碰碰的乱蹿的子弹,真的是快要把我给吓Si了。还好我SiSi的趴在地板上,一刻也不敢抬头。”
“那人Si了。”我话语有些沉重,“他是咬舌自尽。可能是因为无法承受住我对他的惩罚折磨,宁可选择Si亡,真是根y骨头。”
“Si了?这……”阿哐目光瞬间一片呆愣,“那……问出了到底是谁要刺杀我们啊?”
我摇头,走到窗台,端详着那被S击成马蜂窟窿洞眼玻璃,瞧上了半晌,也是没能瞧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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