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趁着空隙,径直一记拂尘又是拍在我的脊背上。
顿时,我脚步打了一个踉跄,赶紧脱手一送,将白芍给护送到了一个安全角落。
遭遇了两次拂尘袭击,几乎要让我一口老血就要喷发出来。
“呵呵!原来你小子是根y骨头啊?有趣。”道心把拂尘一捋,眉目上扬起,“怎么样?连续吃我两道拂尘?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求饶啊?”
我深呼x1了一口气,扯了一抹冷笑:“那又如何?别把话说得那么Si,小心闪了自己的舌头。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切!秃驴,你还有什么招式尽管施出来,我一一接招就是了。”
“师兄,别在跟那小子继续废话了。让我们联手一起将那可恶的小子给剥皮了,看他嚣张嘴脸,我心下就不爽。好歹也让我报上次的落败之辱。”道无立马附和而来帮腔。
“好!就让我们一起灭了他们。”
嗖!
嗖!
两到拂尘形同两条吐露猩红舌头的毒蛇,呼啸而来,一左一右切上。
“十一,小心呐。”
蓦然伴随着白芍的一声疾呼,我知道早无退路,唯有是抵命一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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