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当下就做出了一个惊人举动。随手将桌子上的盅子盒往前一推,带着笑脸对着五爷说道:“劳烦五爷说出盅子里面的数值。”
如果依照他们赌桌上规矩,盅子且已经经过了我的手,那么我的出牌就是合理的,一点也没有犯规。
“小子,你竟然耍诈?”如画一脸气恼瞪着我,“哪有像你这般掷骰子的?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面对着如画的怒气,我一点也不恼,而是慢悠悠回了话,“我想请问你,我可是违规了你们制度?还是我出老千作假了?你给我指点个一二?”
“你……强词夺理。”
“如画,不要在做无谓的争吵了,是我们输了。”五爷依然是苦笑,“方小友,你果真是与众不同。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佩服过任何人。而你……我不得不说,今天你让我倍感很意外。”
“五爷,可是他……”难道就这样认输了?如画看着我的一张浅浅笑脸,她真是恨不得一拳头挥来?
呵!你们不是很牛掰么?那么我就偏偏不依照常理出牌,你们又能奈我何?我心中暗暗一道。
倘若以一般的掷骰子方式跟五爷b拼,我知道在五爷跟前顶多就是一只雏鸟,胳膊终究是宁不过大腿。
索X我便是想到了那个点子,随手一推将盅子掷出,即使五爷再有高深本事,他也是无法在如此短暂时间内辩听到盅子内的骰子撞击声。
既是无法听到,凭着他在高深本事,他亦是无可奈何。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Sh鞋的道理?胜负已定,我重重将了五爷一军。
“唉!这玉佩跟随我多年了,如今眼看就要易主了。”五爷解下了玉佩,一脸不舍,他递给了我,“此玉佩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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