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着自己现在这样小心翼翼,苏庭希都想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如果当初自己发现江欲行在做牛郎时不去发那一通脾气,最后闹到分手;又或者自己那时候如果就喜欢江欲行喜欢到连利益权衡都不顾、咬咬牙拿出积蓄替江欲行还掉债——虽然江欲行八成不会要,但当时的自己确实是“精明得”退缩了,连这一步都没有迈出的。
总之当初若是如此,今时今日应该就不是这副模样了吧……
现在,他一个洁癖,却连跪在江欲行的胯下替对方口交,都感觉是一种莫大的恩赐了。
“你不用弄,我自己洗”——虽然江欲行这样说了,苏庭希还是自顾自地替江欲行清洁起了下体,这是男人的弱点,江欲行总不能强硬地把鸡巴从苏庭希手里扯出来。
苏庭希洗得十分细致,任何可能藏污纳垢的地方都没放过,而那些敏感的部位自然也悉数被伺候到了。看着在自己手里充血勃起的粗长凶器,苏庭希不禁唇角微勾。
然后,勾下腰,张开嘴,含入口腔,几乎直抵喉咙眼。
难受。
又自虐般得享受。
“苏庭希。”江欲行微微提高的声音带着几分抗拒和警告。
苏庭希并没有停下,反而吞吐起来,用他的口腔和喉咙构成一个供阴茎出入的肉穴,肌肉蠕动给以按摩,津液分泌又湿又热,灵活的舌头挑逗着肉棒的每一寸……真是个完美的口穴。
苏庭希吃江欲行的鸡巴吃得卖力又热切,而他的身体也在这种按说是单方面服务性质的行为中获得了快感,觉醒出更多的渴望。
他向后撅起的屁股有些难耐地摇晃着,那饱满挺翘的肉臀被湿透的西裤紧紧包裹,晃动起来那叫一个骚情,但苏庭希其实已经很克制不要表现得太骚了,毕竟之前央着江欲行跟他回家时他才口口声声说了他找江欲行哪里有只念着这种事了……
那他眼下这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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