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是故意的?故意…色诱他?
“麻烦陆总了。真的给您添麻烦了。”
江欲行的声音让陆明琛醒了神,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失态,陆明琛却还是做贼心虚地不由表现出几分欲盖弥彰来:“这些客套话就不用反反复复地说了,你要是真觉得抱歉,以后就记住别做这些多此一举的事。”
——人心虚就容易话多,而且还很不留情面。
“……是,我知道了陆总。”
“好了,门关上你继续吧。”
“好。”
等江欲行关上门,陆明琛面上才流露出几分对自己没能处变不惊的懊恼来。却是也罢了,先叫覃伯来吧。
转身往床头的内线电话走,陆明琛看了看手里湿漉漉的脏衣服,心道这是个什么事儿啊,造的什么孽竟沦落到给别人、给一个男人、给他的员工干起了跑腿伺候的活?
好吧,是他自己造的孽。
陆明琛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对今晚的自己感到无语了。果然人不能精虫上脑,否则干出的蠢事何止一个后悔莫及。
啪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