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将就,为什么别人就可以我不行?他年轻,你不忍心伤害他,但他呢,他会一直选择你吗?他以前还是直男吧,新鲜感过去后会舍得放弃正常的人生跟你过下去吗?”
“但我可以!我已经33了,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后半辈子,我还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江欲行你清醒一点!”
“而且你自认为对我好所以不吊着我,那他呢,你明明不那么爱他却还要凑一起过家家,你这就不是在伤害他了吗?”
江欲行皱眉:“这些都是你的揣测,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你需要冷静一点,今天谈不下去了我可以走,我还是希望可以和平解决,我们再定个日子谈吧。”
说罢,江欲行便要转身离开。苏庭希便在这时突然大吼:“不准走!”
“在你来之前我吃了药,春药。”他在江欲行惊愕的眼神下,神态愈发进入到一种异常的冷静:“很多。”
其实并没有很多,是在规定剂量内的,他可不会拿自己的身体甚至是生命开玩笑。
江欲行的视线不禁下滑,这时候能看到苏庭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流出了前液,甚至青筋鼓胀显得很是狰狞。热衷于后穴快感、很多时候前面都不一定勃起的苏庭希大概还是第一次表现出这么强烈的性器反应。
此时江欲行似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苏庭希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红,说不得,苏庭希方才的激动也是受了气血涌动身心烦躁的影响?
这情况叫江欲行正色,“我去给你找医生。”
“我不要什么医生。你清楚我的,我不会让外界知道我的性取向,更别说是这种丑态。你不会让我身败名裂的,对吗?”你那样善良,哪怕现在正怀疑着我在威胁你们。
善良的人就该被枪指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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