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琛吐出一口浊气来。
刚结束了对国土局干部的招待,这些人可真能喝,虽然大部分的酒都让助理挡了,他也还是免不了陪了几杯。
竞标地皮肯定都走的合法程序,但工作时间外的人情往来嘛,也是需要的。
这会儿晚风一吹,酒劲好像才有点上来了。醉不至于,头脑非常清醒,就是有点飘忽,很正常。
王秘书特意前后忙活避免沾酒,这会儿才好开车送陆明琛回去。但陆明琛不知怎的说他想吹会儿风,让王秘书先走,回头他叫代驾。
王秘书没那么不识趣,关切了一句陆总晚上注意安全,便先打车走了。
而陆明琛,在被突然迷晕的那一刻,他介乎是自嘲地冒出这样的念头来:就算不用这样的方式,或许他也不是没可能自己跟着他去的?
当他再次醒来,已经是非常熟悉的打开方式——他赤身裸体,绳索加身,双目受遮,已被灌肠过的后穴在他没有知觉的时候就开了工,并且已经得了趣。
一阵愉悦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脊背,换做往常,这种还能忍受的快感陆明琛都会尽量忍住,但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他就那么毫不抵抗地呻吟出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迷药和酒起了什么奇妙的化学作用,陆明琛感觉口干舌燥,身体由内而外地发烫,晕乎乎的感觉也加重了……但他并非不清醒,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就是有种莫名的亢奋在驱使着他。
“嗯……嗯唔…啊,啊嗯…哈啊,啊……”
他叫得格外动情和销魂,从鼻腔溢出来的呻吟甜腻得惊人,是让陆明琛自己都惊讶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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