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种后,厕所有人出来了。
那个貌似旅行者的青年推着行李箱走出来,跟他进去时走台阶不一样,他这次改为了走为轮椅使用者设计的斜坡。
江欲行正在这时又转身看向厕所那边,嗯,还是不见他等的人出来。
而那位青年,也不知为何,把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更低了。大概就是个无意义的习惯性动作吧,很寻常的。
——江欲行倒是没把这么细节的“互动”都设计出来,但这个做贼心虚的反应,实属人之常情。
咕噜咕噜,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平整的坡面,离开这里,渐行渐远。
江欲行用手机看了看时间,再三地看,似乎是觉得等的实在太久了,终于,他决定去催一催了。
又或许是担心可能出了什么意外吧,本来这孩子身体状况就不好——他的脸上有着担心和懊恼,似乎是自责于自己的后知后觉。
江欲行走进厕所,嘴上叫着韩晋凡的名字,甚至十分敬业地变换着情绪。
但实际上,他一脸淡漠地径直走向韩晋凡消失的那格隔间,打量其中,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破绽,或者修饰一下让这里看上去更像被伪装后的案发现场。
确认没问题后,江欲行这才走出厕所。
他脸上带着一些微妙的情绪,就是那种被人招呼不打就给丢下的心情,但因为是成年人,所以其实也并不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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