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骚逼又湿又软,老公怎么肏都行,把积攒的精液全都射进来……欲行,你都硬了。”感觉到江欲行的下体有了反应,苏庭希得意极了。
江欲行却像是惊醒过来,抓住苏庭希的双臂把人推开。他皱着眉,也不知是对苏庭希的行为的不赞同,还是因为对性欲的忍耐。
“你来找我,就满脑子想着这种事吗?跨度太大了,我说的是我们可以沟通一下,你这直接就……”端方的老实人都找不到词形容。
“可我们之前不就是这样吗?做都做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也用不着矜持了不是,你我都是成年人,都有性欲,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苏庭希头头是道,且循循善诱。
江欲行显然是想回避,于是就找着角度反驳:“所以你其实就是想找个炮友?那你可以再去找别人的,你又有钱,条件又好,总能找到家里方便的、愿意跟你的。”
江欲行的话止在了苏庭希的眼神里。
那眼神有些冰冷又有些受伤。
“江欲行,你不用这么侮辱我,好像被谁睡都可以。我有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之前没找人?”
江欲行无言以对。
苏庭希很喜欢看江欲行被他说到老实认错的模样,包括他自嘲自贬的时候,江欲行因为心软而闭口妥协的反应,这些都会让他感觉对方是在迁就他,在乎他,心疼他。
简言之,这让他感到自己在恃“宠”而骄。
在外面,他是以势压人,用强硬的态度和尖锐的攻击,来战胜别人。
但对江欲行,他是以软弱来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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