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文茵隔着已经被扶起来的展示架,低头望着另一边的江欲行。她无意识地单臂抱着另一只胳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别人的温度,和那份保护她的力度。
温柔而坚定,强力而不强势。
她的视线从江欲行的发顶移到了双手。她想,这双手,长得真好,修长有力,虽然尧歌已经澄清了这人不是调酒师,不过,想来这双手调起酒来也十分好看了,可惜上次没能注意。
江欲行稍微抬起脸时,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对方皱起的眉头。
关文茵能理解这确实是比较困扰的局面,不过,她没想通对方眼里那浓重的忧虑是为什么。直到江欲行找店长说到了赔偿的事,她才反应过来。
啊,差点忘了,这些是要赔偿的,而且,很不便宜。
“三万多?”江欲行适当惊讶地重复到。
“是的,不过这只是估计,具体的还需要盘点算一下。”店长说到。
三万对于关文茵来说不算什么,但她不是真的不知人间疾苦,她知道这对于江欲行的经济条件来说,恐怕不算小事。这可说是无妄之灾了。
关文茵也从展示架后面绕了过来,直接道:“这些你不用赔,起因在我。”
江欲行摇头。“屏风是我撞的,架子也是因为我没抓好屏风才打倒的。”
关文茵抿了抿唇,她并不擅长跟人争论,也比较不耐烦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