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无怀疑的紧跟上一句:“真的是这样吗?你之前为什么不说呢?”
没一会儿又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我说嘛,怎么可能那么年轻......”
“裴净!裴净!”
裴净大步往校门口走去,身后却有个扰人的声音一直不厌其烦地缠着他。
当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停下脚步想要赶走韩秉哲,那个不识相的男人却抢先开口道:“裴净,你还好吗?你没事吧,刚刚……”
裴净压低声音打断他:“我没事,你可以先走了。你的孩子呢?”
“他妈妈已经接走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要我送你回去吗?”
裴净压制着怒火,可还是止不住声音的颤抖:“不用,我说了我没事。”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待着,”韩秉哲急切地说,“你也是,你姐姐也是,总是一个人承担所有,什么也不和别人说。我和裴椿虽然已经分手了,但还不至于反目,要是她当时能够念及旧情向我求助的话,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也不用为一个不是亲生的孩子肚子负起这么多责任和压力!”
“还有你父亲,裴老师,他也是,什么也不和我说,才会导致在官司上吃了败仗,他一直说着自己没有做没有做,但是不肯拿出任何证据……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倔呢?你也要像你姐姐一样吗?”
裴净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怎样都停不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任凭一个许久未曾谋面的人对自己指手画脚,在自己面前羞辱去世的姐姐还有父亲。他想大吼着制止他,想揍他一拳,想撬开他的嘴把那该死的舌头扯出来……
可他不敢。一旦犹豫了半秒钟,成片的后果,那些负担不起的后患就会排山倒海地向他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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