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
“以后不能再一次性做那么多了。”
“......”
“怎么不回答了?”
裴净以为谢筱竹又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但抬起头一看,发现他竟已闭上了眼,还发出微微的鼾声。
他睡着了。
虽然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裴净不敢轻举妄动。
“谢筱竹。”他小声叫他。
没有回应。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换了一种语调:“谢部长。”
还是没有回应。只听得到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男人没有突然睁眼吓他一跳,裴净心里居然暗暗觉得有些遗憾。但他逐渐被困意侵占了,最后只是轻声嘟囔几句,自作主张把脑袋埋进谢筱竹胸口,开始数着他心跳的节拍。
咚咚,咚咚。他从未觉得自己与他的距离如此之近。
他身上的味道……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就像被潮水浸湿的毛绒玩具。
再次睁开眼时,天光才冒出一个头。身体很累,头脑却是清醒的,拜上班养成的作息所赐,就算忙碌了一晚上,也没法睡懒觉。
被窝里暖烘烘的,大部分都来自于谢筱竹身上的温度。虽然很想再逗留一会儿,但身体上尽是前些时候留下来的潮乎乎黏答答的东西,感觉很不舒服。裴净探了个头去观察谢筱竹,发现他还在睡,便摸了摸他的脸,小心翼翼钻出来,把被子重新掖好,轻手轻脚地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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