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丞相独孤连无道又愚蠢,除了g出杀害皇后这等不臣事,就再没在政事上掀起水花,所以无能便使他成为魏国的一颗毒瘤。
他走在洛yAn的街道上,洛yAn的衣冠人物皆有些不真切,眼前的风景渐渐模糊,现在的繁华和即将到来的风暴合二为一,他仿佛已经预见凋敝的洛yAn。
元琰拍他,“要吃杯酒吗?”
“好。”
在永安王宅里,韩缜灌自己几盅酒,他试图用酒JiNg麻痹自己。他祖上在东晋灭亡后就脱南入北,经过前秦、元魏,可以说他家几代都是实实在在的魏国人,看到魏国的兴衰不可不说心痛。
“安平公,你闷闷不乐的样子可真好笑,好歹朝廷有了破敌之策,就多喝几杯。”元琰醉酒取笑他。
韩缜哭笑不得,“想来不久朝廷就会委派我北上征讨六镇,我当然发愁了。”
“哦?有预兆?”
“只是猜测罢了。”他的预感一向很准,这次关中就已经有苗头了。
元琰醉眼迷离,高呼:“那可是块y骨头,不是常人能啃下来的。”
“所以,我倒是更担心了。前线战报造假又不是一天两天,怕我还没到哪里,叛军就把地方占了。”韩缜耸耸肩直说现在的苦境。“不过我更担心你。”
元琰酒醒了几分,“我?”
“淮yAn王明显不大度,他诬陷你的奏疏已经搁在御史台多日了。”韩缜表情有些值得玩味,事关他们两个人的私事,淮yAn王记仇于他便屡次试图构陷。
元琰毫不遮掩自己的情史,“我只是跟老情人叙叙旧罢了。反正他不举多年,跟我gXia0一刻不b在他床上当伶人演戏好得多。”他跟王妃纯属于你情我愿,无非是无能男人迁怒于他罢了。
韩缜差点被酒呛Si,咳了几声,“你、你还真是......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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