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恣神情很平静,闻言垂眸落到无辜透亮的一汪清潭里,似乎所以气愤都该烟消云散的,他也应该这样。
“嗯。”青年摸了摸明枝软乎乎的后脑勺,不着痕迹得移开目光。
明枝心想,果然,只有它一撒娇许恣就什么都听它的了,怎么容易嘛,它还以为许恣出去了几天又要发疯了。
一回来,莫名其妙的就朝它撒气,就是撒气,直接叫它名字!
明枝张开嘴,气鼓鼓的咬上颜色变淡的乳头,牙尖抵在乳孔上,一股甜腥的血液淌了出来,它真像只个幼崽一样,双手捧着软烫的乳肉,小口小口的吸着,很快它把乳头吐出来,米白色的乳汁混着红粉的血丝。
沁在乳晕上,不断往外流着。
都是明枝揪在乳肉上的手在作怪,怪物的心情明晃晃的显了出来。
许恣像没感觉到痛,只是很平静得看着它,很快他就败下阵来。
青年叹了一口气,指腹轻擦过男孩水润的唇,他看着明枝的眼睛,语气淡淡的:“你这几天没吃饭。”
“!”明枝愣了一下,金黄的眼瞳紧缩成一点,又缓慢后知后觉的掩盖,尾巴蹭在床单上又开始发痒了,不舒服的缩紧,窸窸窣窣的声响最先回答青年的话。
“为什么不吃。”许恣的眼神很奇怪,尽管他的语气没变,但褐色的眼瞳里莫名缠上密密麻麻的墨丝,完完全全成了黑色,呈在眼白上诡异又冷寂,从窗口或许是鼓来了一阵风。
额上银丝随如柳絮一般拂下,轻飘飘的悬在脸颊旁,明枝很快转移了注意力,伸手拽住了手边的一缕,青年的头发长得很快,自从怪物说过它喜欢长发,许恣就有意留着。
“因为不想吃。”明枝很无辜的解释,短短软软的手指揪着发丝,它说完就又刁住了湿漉漉的乳头,像是很饿一样的急切得吮吸着,手指有些用力了压出红粉色的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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